阑珊处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9-24 10:30:41

结婚那天,场面混乱极了。前男友的鲁莽行为在突然冲进来的警察拷上手铐的一瞬间结束
  自始至终,我都被穆涵搂在身旁,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从他紧抿的唇和他手臂加重的力道,感觉到他的愤怒。我已经是他的妻子,在立场上,我完全依附于他,不管心底有多疼。
  宾客的议论让美轮美奂的婚礼不得不提前结束,穆涵和我早早的登上了蜜月的旅程。
  飞机冲向万米高空的一霎那,城市迅速缩小。我还未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转过脸闭上眼睛,害怕被穆涵看穿我眼中的回忆。
  他拒绝用飞机上的毯子,将自己的西装拖下盖在了我的身上,温暖的体温在我四周游走。到了现在,我对爱越来越模糊。但我比谁都清楚,穆涵是我唯一的依靠。而这次的结婚旅行只是一个障眼法,事实上,他将带我去戒毒。
  只有我和他的小岛,长满绿色的植物。沙滩边上是幢西式别墅,白色的外墙远远望去,像是只小白鲸。我并不惊讶他选择的地方,清楚地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财富,有个这样一个室外桃源也不足为奇。
  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巨大落地窗外的蔚蓝大海。海浪的声音从远方轰隆隆而来又不带痕迹地退去,与海很近的房子,我有点担心会被海水吞没。
  穆涵从后面将我拥在怀里,下巴轻点我的头。倘若平时,我肯定会很不自在的推开。但在这样一个人迹荒芜的小岛,满目的绿色将人与大自然之间的距离缩短,自然而然也放下了一些固执的思维。转过身,环抱住他,深深地靠在他怀里。即使被海水淹没,只要有个依靠,心里的恐惧就变得很微小。他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包括秘密来到这个小岛,戒毒。
  夜晚的大海,漆黑一片,枕着穆涵的手臂入睡。半夜间醒来时忽然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我知道瘾快上来了。趁着还没完全发作,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取过刀后走了出去。
  漆黑的海面,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难以减轻体内毒性的煎熬,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死亡的绝境逼近我恐惧的内心。白色的泡沫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我全身强烈的抖动,我只能选择一次又一次用刀划破皮肤的肌理,血腥的液体涌出暂时缓解了难以忍受地疼痛,身体萎缩一样带起一股撕裂的疼痛,生不如死。
  粘稠的鲜血顺着手臂不断往下流,我两腿发软,我又一次的想起了穆瑾鲜红的血染红了我的视线。大量流失的体力让我趴在地上侧过视线不去看鲜血淋漓的伤口。
  夜如此的漫长,黑暗的海面上看不见月光,只听见海浪震天的怒吼由远方而来,似乎决定要将我的生命拖延至枯竭。我很想叫穆涵,可已经太迟了,意识越来越模糊,直至感觉不到地面的温度。
  慢慢从苏醒中清醒过来时,不敢睁开眼睛,闭着眼睛感受到温暖的床和自己的体温时心脏才从紧张中释放,确定后睁开眼便看到了穆涵。他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必须深吸一口起才能将语调平稳住。
  “为什么不叫醒我?”穆涵温情的面容带着焦虑与疲惫。
  我摇了摇头,勉励地想坐起,手臂突然钻心的疼。低下头看见手臂上白色的绷带带着消毒水的味道。穆涵急忙将我扶起,靠在穆涵的怀里。
  “默默,以前我总是说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我的答案,因为我怕我会像父亲那样给了母亲很多的承诺让母亲空等了一辈子。那个时候我想,我在穆家没有任何的地位,穆家一直将我的出现视作为一种污点与耻辱。我不忍心让你和我一样去承担这一切,所以我想只有成功才能让我像王子那样保护你,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我情难自控地拥抱他,心里翻滚着,窗外是海浪的声夹杂着飞鸟的鸣叫。
  之后每次毒瘾发作的时候,很多次身体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跑出去。我害怕面对穆涵,害怕被他看到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总是片刻不离的跟着我。每次都将我抱在怀里,任我推打。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那股劲,将他的臂膀握的发青。等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只能心疼地抱着他大哭。他还是用体温给了我所有的温暖,守在我身边入睡。
  自从来到这个小岛,忘记了时间的长短。寻便了岛上每所房子,都没有时钟。
  穆涵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将我从情绪的低谷拉出,给我足够的支持与信心。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必须笼罩在毒品阴影中的我,渐渐地毒性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我开始很少在想起前男友葛木时心里激起波澜,他所给我的全部痛苦从毒品开始,也从戒毒之后结束了。
  穆涵一直没有跟我提葛木,我知道他比我更恨葛木,但为了我还是隐忍了下来。毕竟我们都把曾把爱当成赌注利用过,葛木选择的是用毒品控制我,而穆涵的理智也曾让我心灰意冷选择过放弃。
  到头来,我们四个人的恩怨纠葛不过是转了个圈,回到原地却又无法回到从前。葛木葬送了前程,穆瑾香消玉殒,我成了瘾君子,穆涵成了穆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家族接受了他私生子的身份,肥水不流外人田。在金钱面前,人们大多以自己利益为出发点。
  我不知道在被葛木控制的日子中,穆涵是怎样独立将整个公司运作成为国际化的后起止秀。只是他比从前更加冷静,名贵的西装已经看不出当年那个爱穿‘ADIDAS’的棒球运动员。
  葛木也不再与穆涵每个星期三下午结伴去健身,我也不再与穆瑾每个星期三下午去健身俱乐部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年少事,她给葛木送水,我给穆涵送水递毛巾,然后各自装作不在意,大大咧咧地掩饰自己心里的欣喜若狂。
  那时的穆涵,因为自己背负着的沉甸甸地私生子身份住在穆家,自从年幼时住进穆家后,他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穆家长辈们的奚落,很早就离开了穆家,所以穆涵一直在众人的冷漠与排挤中长大,很沉默不怎么说话。除了健身俱乐部就去训练场练习棒球。
  因为他,我开始学习棒球,葛木常常会在看我打棒球的时候坐在看台上大声地笑我,说我打棒球的时候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让我跟他学散打。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是坚决不会放弃的。那种看着心上人在球场上挥汗如雨时的心跳感让我笃定在穆涵一次又一次的转转身中,我们之间是存在某种心灵感应的,像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将我年轻的心调动起十足的胃口。
  可最终,穆涵对我依旧已妹妹相称呼。我着实不喜欢这样的一个新身份,妹妹哪比的上女朋友呢,况且,我只想坐他的女朋友。穆瑾经常安慰我,说感情这种事情注重干柴烈火,让我快点下手,我实在难以做到,因为我坚信感情这东西应该是细水长流,就像穆涵那样沉稳可靠,是经过自身的环境造就而成的。
  穆瑾说,穆涵挥舞棒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让人害怕,似乎在发泄着不满。我不认同她那么说穆涵,认真也又错吗?
  在葛木的怂恿下,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酒吧玩,庆祝穆涵在棒球比赛中获得第一名。第一次去酒吧,劲爆的音乐让自己头脑发晕,穆涵让我别离开他的视线,他说酒吧离太乱,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我很想问他仅仅只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吗?是否带着更多一点的情愫?
  穆瑾拽着葛木去舞池中跳舞,葛木说我和穆涵像是八十岁的老大爷老大妈,一点活力都没有。说着就上前抓住我的守让我去跳舞,我几乎是畏缩地下意识拉住穆涵不放。最后还是穆涵帮我解围,葛木和穆瑾两人去跳了。
  丝丝入滑的香槟让我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旁边的穆涵安静的靠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我似乎注定了那天无法继续忍耐,借了酒劲,我问穆涵,是不是一辈子都要我做他的妹妹。穆涵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我还小,很小很小,等长大了再说。我有些坐不住了,放大声音说,我已经成年了,哥哥为什么就不用新的眼光去看待我。从小到大,我们四个人都在一起上学读书,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我对你的……最终,我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葛木和穆瑾回来了。
  我重新低头灌酒,已经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反映。

假设你是一位农夫,突然有一天隔壁的老王跑来跟你说“我的鸡跑了”,那么你的第一个反应:鸡是往哪个方向跑去?

A、往东边的池塘跑去

B、往南边的小花园跑去

C、往西边的沼泽地跑去

D、往北边的高山里去

测试结果:

选A:你的旧情人对这段感情已经淡忘了,没有所谓想不想念,但是你却依然念念不忘你俩间过往的旧情,独自伤神。

选B:很明显对方现在仍旧时时刻刻惦记着你,复杂的心情剪不断理还乱,上海大众搬场公司说不定不久之后,TA就会回头找你了。

选C:虽然分手时对方没有明显表态,但是你却对他心有遗恨,不想与TA再见面,也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选D:你的旧情人至今仍然是对你心存怨恨和不谅解,可能是之前你把对方伤得太深,上海搬场公司导致TA今生都不想与你再联络,更不想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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